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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石坝矗立起一座丰碑(2)


  住得下,豁得上,拉得出,上得去。在这场声势浩大的会战中,每一个班,每一个排,每一个连,都是一面鲜红的旗帜;每一名干部,每一名民工,每一名技术员,都吹响了自己的号角。
  历经六度寒来暑往,用6万多方精石料建起的长263.6米的淌水崖大坝,终于缚住了肆虐的蛟龙,挡住了滚滚洪水;600万立方米的总库容,让九山90%以上的土地都变成了旱能浇的丰产地。
  水库建设期间和建成以后,先后有多个国家的政府官员和水利专家到淌水崖实地考察,每一个都伸出大拇指啧啧称赞。1979年9月,淌水崖水库图片资料在尼泊尔国际水电会议上展出,一经亮相就震惊了各个国家的专家,誉其为“世界唯一”。
  “打墙盖屋还有磕着碰着,这么大的工程怎会不伤人呢,孩子是为修水库牺牲的,值!”说这话的,是朱庄村村民宋光起的老父亲,他刚刚把在淌水崖水库工地上被巨石砸死的三儿子宋光起安葬下。在宋光起牺牲后,这位老人又亲手把自己的二儿子宋光龙送上了淌水崖水库的建设工地。
  1974年冬天,异常寒冷。一天上午,宋光起和大家一起在大山上劈开一块足有40多立方米的大石头,没想到石头突然滚动。看到巨石滚落下来,宋光起用力推了同伴一把,同伴脱险了,他却没能躲开,被砸在了里面。
  接过三弟的锤头和钎子,宋光龙一直干到淌水崖水库建成。在水库建成那天,他长舒了一口气,将宋光起遗留下来的劳动工具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藏到了水库边的一个隐蔽处。
  为了实现世世代代的梦想,付出牺牲和代价的,又岂止是宋光起一家人。跟石头和铁家伙日复一日地打交道,哪一个人身上没有留下永远难以褪去的伤疤呢!“轻伤不下火线”这句话人人挂在嘴边,时时记在心里。手破了、肩破了、头破了,轻的拿点细土按上,重点的撕块布条缠缠,就立即投入到“战斗”中。
  就连大年三十晚上,很多同志都是忙到半夜才回家吃饺子,大年初一一大早就回到了工地。
  还有炒炸药的那些人,天天处在最危险的地方。他们用硝氨化肥和锯末子拌上火油,粉碎后用大铁锅人工翻炒,炒生了,炸药难以引爆,炒过了,很容易失火甚至爆炸。即使受了伤,他们也没一个要求回家的,而是转去养鸡、种菜。
  水库建成后,这里再也没有发生一次洪灾,并且沿河垫出了一万多亩的肥沃平原地,很好解决了部分村行路难的问题,使天堑变通途。
  不仅如此,水库建成后,当年底就建起了水电站,装机发电。当强劲的电流流进千家万户,以前一到天黑就黑咕隆咚的九山大地立刻变得灯光璀璨,九山人民从此结束了没有电的历史,九山也成为临朐南部山区用电最早的公社。
  从大坝合龙的那一刻开始,“山涧明湖映蓝天,滚滚渠水绕青山,马达隆隆电光闪,鱼米之乡胜江南”的九山新蓝图,也慢慢变成了现实。
  不止如此,凭借精湛独特的结构,宏伟壮阔的气势,清澈纯净的水质,以及周边80%的树木覆盖率,淌水崖水库亦成为一处绝好的观光胜地,每年都吸引着数万游客前来休闲旅游。
  一条石坝矗立起一座丰碑,一座水库涵养出万千气象。沐泽着淌水崖水库的福祉,传承着生生不息的淌水崖精神,今天的九山,进入了一个时不我待、快马加鞭的发展新时期,每一天都发生着、呈现着让人惊讶、令人振奋的新变化、新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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